15--拉阿鲁哇族

2019-01-19 14:06:49 2204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15--拉阿鲁哇族

族群简介

拉阿鲁哇族(中文精华版简介)


  拉阿鲁哇族(Hla’alua)相当注重农耕祭仪,圣贝祭(miatungusu)就是农耕祭仪中,祭祀贝神而衍生出的祭典,贝神也是拉阿鲁哇族主要的图腾象徵。目前约计有407 人(至2018年12 月)。


美丽的家园

  拉阿鲁哇族(Hla’alua)由排剪(Paiciana)、美壠(Vilanganʉ)、塔蜡(Talicia)、雁尔(Hlihlara)四个社组成,主要聚居在高雄市桃源区高中里、桃源里以及那玛夏区玛雅里。拉阿鲁哇为自称,其意不可考。


  相传族人原居地在东方Hlasʉnga,曾与矮人共同生活;矮人视「圣贝(takiarʉ)」为太祖(贝神)居住之所,每年举行大祭以求境内平安、农猎丰收、族人兴盛。族人离开原居地时,矮人赠以一瓮圣贝,族人亦如矮人般举行「圣贝祭(miatungusu)」。祭仪最重要的部分是「圣贝荐酒」仪式:将圣贝浸在酒裡,察其颜色变化,如果变成红色则表示太祖酩酊之状,意味祭典圆满成功。


  拉阿鲁哇族据《臺湾方誌》之记载,称为内忧社或内悠社、美陇社等,在清末汉人合称之为「顶四社」,日本人沿用其名称为「上四社」。乃又称为四社群或上四社群,主要分布由以下四社所组成:


1. 排剪社(Paiciana)位于荖浓溪和埔头溪河流处北侧山脚臺地,现为学校所地,社民分布在第一部落、第二部落及草水检查哨等三部落居住。

2. 美壠社(Vilanganʉ)位于荖浓溪东岸,塔罗流溪河口对岸臺地,社民散布在荖浓和宝来溪间的广大流域。近代,部分社民移居那玛夏玛雅里居住。

3. 塔蜡社(Tararahluvu 或Talicia)位于塔罗留溪北岸山顶,由于交通不便,社民已悉数移到排剪社居住。

4. 雁尔社(Hlihlala)位于荖浓溪西岸河阶臺地,Kalʉvʉnga 为其部落名,称为Hlihlala。日本殖民统治时期,族人散居于荖浓溪西岸的可耕地各处,后又回到原址及区公所所在地居住。


生活图像

1. 工艺

  工艺拉阿鲁哇族擅长狩猎,精于揉皮技术,因此发展出皮製工艺和製品,皮衣、皮帽是男性的主要装扮。男子盛装的打扮为红色的长袖上衣、胸兜与黑色短裙加上山羊皮帽。女性以头巾缠髮、插上公鸡毛头饰,黑裙搭配蓝色或白色长袖上衣为主,并且以十字绣勾勒精美图案作为服装胸前的装饰。其他工艺品则以实用为主,如日常生活、狩猎、仪式用等工具以及童玩等。

  男性传统服饰以山羊皮或山羌皮揉製皮衣、皮帽及皮裤;皮帽前镶有贝壳、帽顶则缝有五根羽毛,其排列为左右各两根老鹰羽毛,中间插有一根白色的帝雉尾巴羽毛。现代则以红色布料为上衣,衣背上缀有五条三色线条,由左至右分别是黄、绿、白、绿、黄,象徵家族及族群向心力。

  女性以传统头巾缠髮,插上公鸡羽毛髮饰,服饰依照聚落可分为黑裙搭配蓝色或白色长袖上衣两种样式;着蓝色上衣主要在桃源里雁尔社,着白色上衣主要在高中里排剪社、塔鑞社和美珑社。相传製作公鸡羽毛髮饰且配带之,其典故是为了纪念流传神话中帮助族人与太阳谈判成功的公鸡而来。

  日常生活广泛应用自然界各类物质材料製作生活用品,藤、竹、月桃叶、网、刳木等製成的手工艺品,应用在实际生活的各种所需。如藤类用来製作揹篮、揹架;竹子用来製作筛子等;月桃叶编蓆、竹或藤製笼、麻线编网袋、鱼网;刳木製水槽、臼、蒸桶、装小米之容器、饲料桶、刀鞘、汤匙或农具等。另外,以竹、剡木等製作成狩猎及警讯通知用品,如弓、箭、陷阱及讯号器等。 ◎童玩拉阿鲁哇族孩童游戏工艺品有陀螺、鞦韆、竹枪、小弓、竹砲等。

◎ 乐器拉阿鲁哇族乐器有口簧琴、弓琴等工艺品。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2. 传说

  前、后门神的故事 从前奇异时代的时候,拉阿鲁哇族有两个大门,分别是前门与后门。前门在桃源区高中里检察哨下500 公尺处的峡岩壁,名叫ararai;而后门是在桃源区勤和里对面的尖石岩,名叫curuvaka。这两个大门都有门神在那裡守护,前门有Avisavulangahla 守护,后门有Hlipurimacu 看护,这两位巫师的法力都一样强。前门神Avisavulangahla 非常照顾社内的族人,不让敌人侵入社区。有一次敌人来偷袭拉阿鲁哇族,敌人各个都带着武器刀和枪,要用来消灭拉阿鲁哇族。


  前门神用他的法力,使敌人意识溷乱呆滞,不自主地来到大门前,把他们所携带的武器留放在大门上,所有的敌人害怕地发抖,马上就拔腿跑回去了。敌人回到部落后,大家一起检讨为何发生如此现象以致于无法进攻入内,对此深感不解,但又不甘心,而又发起第二次的进攻。第二次来的敌人为数更多,一到了大门,还是发生如同上一次的情形,甚至情况比上次还更糟,不但把武器留在大门口,还空手进入拉阿鲁哇社内被一网打尽。从那时起敌人就怕了,不敢再来进犯。这就是前门神Avisavulangahla 的法力,能控制敌人,保护族人。


  后门神Hlipurimacu 法力虽强,但就不太受族人们的欢迎,因为他喜欢捉弄百姓。有一天,后门神自言自语的一直在理怨生气,就去找前门神谈判:「为何总是我守护后门?不公平!」Avisavulangahla 门神就说:「那好,我们来比赛接大石头,如果你接得到我丢的石头,那就换你守护前门。」后门神答应了,于是两人开始准备。前门神就在山顶上方,后门神在下方,而就在这个时候,上方大喊着:「小心了,石头已经滚下去了,快接吧!」下方的巫师果然把石头接住了,还把石头丢还于上方。前门神心想原来他还真有一套,就赶快用法力把石头烧得红红的,包在大石头裡面,再把石头滚下去,又大声的叫道:「当心呀,石头又滚下去了,快接吧!」后门神接到后,整个身体贴在石头上,当场焚烧而死。


  族人至今仍在流传这个神话传说,不知当时何等的热度,把后门神的身体给印在石头上。大约在七十年前(1950 年代),人印、手印、胸印,都还依稀可以在那个大石头上看到。目前石头仍然存在,就位于南横公路大门后上方平臺上,可惜的是,因长时间的风化早使石头上的印痕模煳不清,已看不到了。族人本来想要将其列入拉阿鲁哇历史古蹟,因为它是仅存的古蹟,虽然现在已看不到印记,但大石头仍然矗立在那裡。拉阿鲁哇族庆幸还好当时有余中清、廖水生、尤金土、余贵叶、余美女等五位老人家作证,他们曾经在七十年前,看过此大石头上的人印、手印与胸印,使得此传说让人深信不疑。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◎ 射日的故事─头目(rahli)的由来


  很久很久以前,据说一位没有双亲的孤儿少女,有一天去河边洗衣服,有一块破烂的木片漂在水塘上,都会漂过来挡住她。女孩把它捡起来丢掉,接着就赶快洗衣服,不久,木片又漂过来了,女孩觉得很烦,一直捡起来丢掉。最后她不耐烦的把木片捡起来夹在她的鼠蹊部,继续洗衣服。当衣服洗完后,想把木片丢掉时,却发现它已经不见了,找都找不到,最后就回家了。过了几个月,女孩发现自己怀孕了,村裡的人就取笑她说:「还没有老公,怎麽会怀孕?」女孩很羞愧,怕被人看到,所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家裡不敢出来,打算要好好的照顾肚子裡的孩子。时间过得很快,不久,她生了个男孩。孩子长的非常胖又英俊,就为儿子取名为Hla’ungali,遂独自扶养儿子。但奇怪的是,他的生长就像风一样快,一夜间就长到能跟村子裡的孩子一起玩。但Hla’ungali 很羡慕其他的小孩有玩具,于是他回到家裡告诉母亲,就算是困难取得的东西,只要Hla’ungali 想要的,母亲都能帮他拿得到。


  Hla’ungali 成年了,长得非常强壮且很英俊,开始跟着大人们去狩猎。他很会射箭且每次只有他有狩到猎物,过了很久,大人们开始嫉妒他,因为只有他可以狩到猎物。于是,有一天像往常一样,Hla’ungali 跟着大人们外出狩猎,这时大人们故意叫他去挑水,而Hla’ungali 并没有说不,加上他身体很强壮,二话不说就去了。大人们就趁机打开他的包囊,查看他到底使用什麽样的东西,可以轻而易举的狩到猎物。但在查看后发现裡面什麽也没有,只有一节骨头,大人们拿起来,便丢掉它。Hla’ungali 挑水回来了,发现他的包囊被翻过,心理非常难过的回家告诉他的母亲,母亲就安慰他说:「没有关係,给他们拿去,他们也不会用。」Hla’ungali 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独立去狩猎。


  在那个时代有两个太阳,非常的炙热,所种的植物都不会活且都乾枯了,所以人们都以狩猎为生。而Hhla’ungali 百思不解,认为我们不能这样下去,如此所有种植的东西都不会生长结果。Hla’ungali 心想着要去射太阳,于是就去请母亲帮忙搓绳子。「母亲请帮我搓两堆的绳子。」母亲吓了一跳的说:「绳子要那麽多是要做什麽?」Hla’ungali 说:「没什麽,妳搓好了绳子我再告诉妳。」母亲顺着Hla’ungali 的话,就赶紧搓绳子,每天搓成一推给Hla’ungali。Hla’ungali 终于把这件事告诉母亲,说:「我们要怎麽办?我们所种的植物都不会生长,就永远没有食物可吃吗?」他表示要去把太阳射下来。


  听到Hla’ungali 这样说,母亲心裡很高兴,并鼓励儿子,于是Hla’ungali就去找同伴一同准备他们射日的东西。Hla’ungali 拿了插在家门口的茅枪,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上面,交代母亲说:「我们要去射太阳的时候,妳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如果在我们射了太阳之后,绳子被拉了一下,表示一个人还活着;如果绳子被拉了两下,就表示我们两个人都还活着。」Hla’ungali 交代后,就跟同伴两人一起出发了。


  他们两人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到太阳昇起之处,一到目的地,就开始埋伏,Hla’ungali 交代同伴说:「在我射太阳的时候,你就躲起来,千万不要探头出来看。」之后就赶紧到伪装的位置躲起来等待着。太阳出来后,Hla’ungali 一箭射中了一个正准备要升起的太阳,Hla’ungali 迅速地躲在石头底下,此时太阳所流的血却喷洒到同时探出头来的同伴,同伴掉入水塘死了。接着整个世界变暗了,Hla’ungali 赶紧抓住他们所带的绳子,并且拉动一次。他的母亲意会到绳子只拉一次的意思,非常难过,不知道这两人其中是谁还活着,她带着难过的心一直等待着。


  世界暗了,人们为了光线,噼开了他们所有木材,就连杵、臼也烧完了,该怎麽办?人们全部聚在一起想辨法,所有的动物也来参加开会,大家都决定要奉献物品,但唯有蚯蚓和鱼没有奉献,蚯蚓和鱼牠们说:「我们不要奉献,因为我们居住在水裡和土裡面。」众人们很生气的说:「没有关係,但如果你们一出来外面就会死。」果然,现在的蚯蚓和鱼只要一上地面就会死。人们开始每天奉品祭拜,唱歌、跳舞,让另一个太阳能高兴而出来,但过了很久,太阳仍不敢出来,又过了很久,祂才从山头探头出来看,但又下去了。


  人们很烦恼,这时公鸡想到了辨法,牠去了太阳出来的山头,跟太阳好好的约谈,因为很害怕太阳仍不答应出来,于是公鸡跟祂说:「如果你很怕,那明天早上听我的声音,我要叫三次,我在叫第一次的时候,你不要出来,我如果叫了第二次,你也不要出来,当我叫了第三次的时候,你才出来。」公鸡又跟太阳打包票:「我会保护你的。」太阳答应了公鸡所说的话,谈完后,两人就分开了。公鸡赶回部落要找很强壮的人,陪牠到太阳昇起出来的地方,公鸡带着强壮的人赶紧去找熊皮和虎皮,找回来后,准备好东西就去了太阳出来的山头。公鸡交代那强壮的人说:「当我叫第三次时,太阳出来的话,你要赶快用虎皮遮身,并快速地挡住太阳出来的路口。」公鸡第一次叫时,天还是暗暗的;公鸡叫了第二次时,那个人就准备了;第三次叫的时候,太阳真的从山头上出来了,而强壮的人也赶紧去挡住路口,太阳就开始一直走下山去。第二天,太阳又从那裡出来且也走下山去,从此之后太阳就恢復正常,人们也恢復了种植,回復到很好的生活直到现在,射太阳的故事就到此为止。Hla’ungali 回到家裡,看到母亲已老了,而部落的人知道Hla’ungali 回来后,全部落的人都很高兴的聚到Hla’ungali 的家,并且封他为首长领导者,所以拉阿鲁哇族头目的产生由此而来。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3. 建筑

 拉阿鲁哇族原本是聚落型部落,因为传染病之流行,死了非常多的族人,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同样的情形,遂改为每一、两户散居各处,造就今日散居的部落型态,称为pararana,建筑型态主要有家屋及会所。

◎ 会所

建筑样式屋顶是曲线的半椭圆球形,建造材料大部分都是木头。其大小约六公尺见方,干栏式房屋,床面距地约1.3 公尺,床则用直径约六公分的麻竹编成。升降处楼梯,只有一架。中央有炉火,底用木板,置灰燃之。屋顶以茅草复盖,屋顶两角插有vahlituru,屋内四柱横挂竹竿,悬挂人头骨或头髮。

 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◎家屋

传统家屋形体多为长方形,单室不隔间,屋顶前后(栋的方向)两端屋顶低,约二、三尺高,以茅草复顶,其稜角顿而带圆,立面看时,恰呈椭圆锥体状。梁柱以黄栌、榉树、樟树、茄苳、楠木、乌心樟等坚硬木材构成。牆壁则以茅草的茎直立排列,再以细藤编制为两层。入口部分,左为男性入口、右为女性入口,另设有通往穀仓之门。屋内设有炉火、床臺、墓穴等。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祖先的规范

1. 政治活动

  就政治单位而言,其执行单位即为部落,拉阿鲁哇族称之为miararuma,是举行各种传统祭典的单位。部落的政治权力运作是首长,称为kapitanʉ 或rahli。此职位为世袭制,由长子继承,年幼的长子可由氏族长老代为管理,直到长子有能力继承为止。kapitanʉ 主要的权力在管理聚落事务与裁决族人之纠纷,并有对部落人民发号命令或惩处之权力。但是首领的权力并非绝对的,部落的大事仍要通过长老会议makarikari 商议。在战争方面,则是战争指挥者maliialualu 的权责,必须经过聚落长老会议来挑选骁勇善战之士来担任。而宗教方面,则是聚落祭司ʉlʉvʉ 的能力范围,由氏族中的长老择一担任。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2. 经济活动

  拉阿鲁哇族的生计方式採取初级农业生产、山田烧垦为主,并以採集工作、捕鱼、狩猎、养殖家畜等为辅。特有kiakucua 的共耕制度可分成两种,其意涵不同。一种是两家土地相互毗连,在土地交界处採用的共耕方式,以避免争议。另一种是服役婚所形成的,由女方家指定一块接近男方家的土地进行共耕。其土地的使用模式,构成了拉阿鲁哇族的传统农耕方式。土地的继承,是以家的男性为主,若家中无男子可继承,则归为氏族所有,让氏族内有馀力的人继续耕作。


3. 传统亲属组织

  家的概念家是组成社会的的基本单位,拉阿鲁哇族称之为ucani pihlingi。直到父母去世后,兄弟才能分家成立门户。家屋称为salia,传统以茅管编织成壁、茅草盖屋的茅屋。婚姻实行严格的一夫一妻制,以从夫居的嫁娶为主,较无多偶婚或招赘婚。由于布农人与平地人的迁入影响,招赘婚与多偶婚已有採用情形(刘斌雄,1969:85)。Hla’alua 人的婚姻除了需经过当事人同意外,还需经过双方父母同意,并由父母举行结婚仪式。而女性丧偶后可再嫁,此时必须由先夫的父母来主婚;有时可能会下嫁给先夫的弟弟。婚姻分为三个阶段:议婚、订婚、结婚。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  氏族(家族)拉阿鲁哇族是一父系氏族社会,以相同的祖先为中心,由后裔组成父系氏族,族语称之为lamaisa 或hlipakuamia,非为外婚的单位。1950 年的调查,拉阿鲁哇族的家氏族共有24 个。1963 年的调查,却仅剩下20 个家氏族,所有的拉阿鲁哇人都隶属于其中。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,这些家氏族名被当做姓普遍的使用。现今仅剩18 个家氏族Salapuana、Hlauracana、Tavavulana、Savangʉana、Hlauvuhlana、Tavuiiana、Tumamalikisasʉ、Hlaiputana、Hlapa’ahlica、Iiangʉana、Piana、Tumahlahlasʉnga、Mu’uana、Hlalanguana、Hlatiurana、Hlakuluhlana、Kakuana、Na’ ʉvʉana。


风俗民情

  拉阿鲁哇族传统的神灵信仰,包括有生灵、物灵和神祇等之超自然观念。依据过去学者们的研究,其最重要的仪式为: 岁时祭仪(小米耕作祭仪、稻作祭仪)、圣贝祭和敌首祭。拉阿鲁哇族有一项较不同于他族的祭仪,即为每隔两、三年举行一次的miatungusu(圣贝祭)。由于族人视圣贝为太祖之灵的居住所,因此举行祭仪以祈求平安丰收、族人旺盛,并藉以宴飨太祖之灵。

有关拉阿鲁哇族最重要的传统祭仪活动,大致上有:农耕祭、稻作祭仪、圣贝祭以及敌首祭,分别简述如下:


1. 农耕祭仪

农耕是拉阿鲁哇人重要的生计方式,并以旱稻与小米为主要的作物。传统上拉阿鲁哇族已有以农作生长为依据的曆法,整年以小米种植为开始,旱稻的收成为结束。这套完整且严谨的仪式与农业活动紧密的结合运转,因此,农耕祭仪包括小米耕作祭仪与稻作祭仪两项。

  小米耕作祭仪为了祈求小米丰收,分别会在播种之初举行「lumalʉmʉkʉ(播种祭)」、收割之初举行「maitatahlamʉ(收穫前祭)」、晒乾未收藏前举行「maavavarua(嚐新祭)」、收仓前举行「cumacukuru(收藏祭)」,收藏祭隔日举行「apikaungu(祖灵嚐新祭)」。稻作祭仪亦是祈求旱稻丰收之仪式。旱稻的栽种自平埔族引入,是文化採借的结果,也建构成拉阿鲁哇人生活的一部分。其仪式大多彷效小米祭仪,只有收藏祭隔日举行的「apikaungu(祖灵嚐新祭)」有所不同。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2. 圣贝祭(miatungusu)

  miatungusu 是农作( 小米、稻米) 收穫过后之二年或三年间,所举行的一次大祭。祭拜takiarʉ(贝壳、贝神)内含于期间仪式举行,古传是属于美壠社特有之祭仪。日本殖民统治以来,仅在民国40 年(1951)间举办过一次,直到民国82 年(1993)后才又恢復,但已有所改变。本祭典固定由世袭、拥有主祭家世背景者来主持。家祭由该家的首长所主持,可由本人进行,也可由家人代行。

  拉阿鲁哇的家祭日期都是由主祭者rahli(头目)事先决定,再通知下属,并告知全社于同天内举行。 miatungusu 的重头戏在于「圣贝荐酒」,即将圣贝浸在酒裡,看颜色变化,如果变红色就是太祖酩酊之状。其由来乃依据口碑,述说拉阿鲁哇人与kavurua(小矮人)都同住在Hlasʉnga 这个地方,而takiarʉ 贝壳是kavurua 的宝物。有一天,拉阿鲁哇的祖先要离开Hlasʉnga,kavurua 的人很难过,当拉阿鲁哇人要离开时,就把他们最珍贵的宝物takiarʉ 赠送给他们,并交代拉阿鲁哇人,要把贝壳奉为自己的神来祭拜,于是takiarʉ 从此就成为拉阿鲁哇族的神,也是目前的图腾表徵。

  依据《番族惯习调查报告书》所记载及耆老口述,主祭家中藏有自古传下来的takiarʉ 宝物,直径大约五公分的贝壳有白褐、黑、粉红三种。各社所藏的数量不一,Hlihlala 社有6 个、Paiciana 社有18 个、Vilanganʉ 社有17 ∼ 18 个(有时会变成20 个)。


3. 敌首祭从文献来看,敌首祭只有出现在卫惠林(1965)的资料上,但无人能清楚的描述猎首过程与仪式程序,其他的史料也无法找到相关记载;一般在地人也只耳闻过这项仪式。


 4. 祭典传说 miatungusu 是拉阿鲁哇族每隔两、三年举行一次的大祭,祭期为六天,以社为一单位,是场面最大的祭仪。在古时候是每年举行一次的,族人有鑑于该祭仪消耗过大,才改成两年或三年一祭。原为美壠社特有的祭仪,现在则有雁尔社、排剪社和美壠社三社同时举行此大祭。


  目前贝神共有12 个,各有祂们的名称,分别为:(1) 勇勐神:能保护族人成为勇士;(2) 狩猎神:能保佑族人狩猎时都能猎到猎物;(3) 健康神:能保佑族人身体健康强壮;(4) 食物神:能保佑族人每年都有丰富的食物可用;(5) 驱魔神:能驱逐妖魔永不附身;(6) 勤劳神:能保佑族人勤劳工作;(7) 平安神:能保佑族人做任何事均能相安无事;(8) 驱懒神:能使族人驱离懒惰;(9) 状元神:能保佑族人出人头地、成大业;(10) 守护神:能守护部落的族人化险为夷;(11)聪明神:能保佑族人个个都聪明;(12) 风雨神:能保佑年年风调雨顺、远离天灾。


  takiarʉ 祭是拉阿鲁哇族所有祭祀中最重要的祭典,每两年举行一次,时间都在国曆的元月1 日至15 日之间举行。平常贝神是由rahli(头目)保管,头目会把贝神放在瓮中封起来,再把瓮埋在首长家后面,但很神奇的是,不到祭典时,即使贝神被封在瓮裡、埋在土裡,却仍然不见其存在。


  据说祂们都已经回到Hlasʉnga 这个地方了,但是当族人要举行takiarʉ 祭的前十天,首长会去看瓮裡的贝神是否已回来,发现贝神果然都已经回到瓮中,这是不可思议的神奇之事。祭典开始的前一天晚上,首长就会将贝神带到祭场的圣火中间,放在固定好的洞裡,然后用石板块盖起来,首长派男士守着,不让女性及其牠动物靠近或跨越。等到第二天凌晨第一个鸡啼声时,首长就会命令男士带到集会所,开始第一个祭仪:迎神(makuakuaihlicu)。


  接着第二个仪式:初祭(malalalangʉ)开始时,会有一位伴祭者先打开酒瓮,主祭者(首长)会把兽肉切成一块块,然后伴祭者会将酒轮给每位在场的男士喝,当男士接到杯子时都会用手沾酒向左右边甩一下,并喊出tamu’u(先敬神之意),再把酒喝下去,首长接着会送每人一块肉吃,初祭就算完成。此时首长会叫每位男士到祭场去用酒迎神,伴祭者则去邀请头目来主持祭典。祭典开始,首先是举行酒祭:头目首长用酒祭神以祈求在新的一年能赐给族人作物大丰收,狩猎的猎物也多。接着就举行鑽木取火祭:以表答对祖先能将取火方法传承下来之意。这两项仪式完成后,头目则开始引导所有男女族人在祭场中载歌欢乐到筋疲力尽为止。从前拉阿鲁哇人在这个祭仪之后,会有一星期的时间,在祭仪场中尽兴的欢唱或舞蹈,把部落裡的酒、兽肉分享完之后,才悄悄结束。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

祭仪的禁忌:

● 祭典当天,部落所有饲养的动物须关好、绑好,不可让动物闯入祭仪场。

● 小孩不可闯入祭仪场,违犯者,家长将接受严惩。

● 参加祭典的所有男女,穿着的服饰要整齐,并且要绑紧,不可鬆懈,否则若服饰掉落地上,会有生命的危险。

● 所有的族人都必须参加祭仪,不可缺席。


中华农业共同市场